朔千黛耸肩漫不经意地道:“我要走了!”
慕容战把双脚缩回去,撑直虎躯,大讶道:“要回家了吗?”
朔千黛凝视着他道:“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,被人怀疑是奸细令人难受。我更不想陪你们这群全无自知之明的人一起死。”
慕容战苦笑道:“情况不是那么恶劣吧!”
朔千黛没好气道:“都说荒人没有自知之明。你们是没有希望哩!念在一场朋友,所以我才来和你道别,我会立即离开边荒集,永远也不回来了。”
慕容战心中涌起一阵自己并不明白失去了什么似的失落感觉,道:“我们如何没有希望?”
朔千黛狠狠道:“希望?希望在哪里?在战场上没有人是慕容垂的对手,以前他是没法集中精神来对付你们,现在既收拾了慕容永、统一慕容鲜卑族,你们岂还有侥幸可言?慕容垂再加上万俟明瑶,天下间谁能是他们的敌手?拓跋珪不行,你们更不行。”
慕容战看着她一双明眸,感受着她大胆坚强、灵巧伶俐的个性,淡淡道:“令你们柔然人最担心的人,是否拓跋珪呢?”
朔千黛道:“你倒是很清楚。”
慕容战从容道:“你可知慕容垂以前蓄意扶植拓跋珪,是要拓跋珪为他捍卫北疆,压制你们柔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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