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雷方哈哈笑道:“这便是人尽其才了。”
刘穆之淡淡道:“我们的人才怎止于此。秘人在熟悉的沙漠固是如龙入海,可是在河道纵横的边荒,只得任由我们整治。我们只须调配一艘双头船予方总,再以精锐好手保护,便可以沿河搜索,特别是泗水河段。兵贵神速,秘人是不会绕个大圈子以迂回曲折的路线进入边荒,所以必于泗水渡河,这样肯定有迹可寻。只要找到秘人的踪影,我们便可以以战船调动兵员,以雷霆万钧之势,对秘人入侵边荒尚未化整为零的部队,予以迎头痛击,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显示我们荒人是绝不好惹的。”
众人拍掌称善。
刘穆之最令人佩服的地方,是料事如神,在对付向雨田一事上,虽然因对方高明,致功亏一篑,但已大显他的功架。
故而他猜测一支秘人的部队正在来此途上,各人都是信心十足。
如果成功击垮这支秘人部队,不让对方有机会渗透边荒,将会是另一局面。
拓跋仪道:“运金之事又如何?”
刘穆之道:“麻烦拓跋当家以飞鸽传书通知贵主暂且按金不动,须待我们派人到平城接收,才可把金运来,这将是我们和秘人的第二场硬仗,必须从长计议,免大好机会白白浪费。战争便像下棋,对付秘人尤其如此,必须招招先手,牵着对方的鼻子来走,到最后秘人再没法发挥破坏力,更别想沦为慕容垂的探子,我们便成功了。”
卓狂生长笑道:“战略部署完成,余下的细节,可再仔细研究,但方总的搜敌船该立即起行,以免错失良机,记得带备信鸽。”
江文清责怪道:“我看刘先生的话尚未说完呢?”
拓跋仪看看刘穆之的神色,笑道:“还是大小姐心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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