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闭上双目,进入经脉内真气运行的天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一刻半刻钟,忽然感觉有异,正要睁眼,脖子已被冰寒的刃锋压着咽喉,背心要穴被制,失去一切力量的往后倒下,如非对方一手抓着他肩头,肯定四脚朝天。
女性的气息满鼻。
朔千黛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道:“你也有今天哩!这是你作恶多端的结果,惹得人人群起攻击。老天爷有眼,教你落入我手里,我会教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受尽酷刑方能泄我心中之恨。”
刘裕心叫冤枉,却说不出话来。
朔千黛见他再无反抗之力,把长剑移开少许,狠狠道:“你还有甚么话要说?”
刘裕咳嗽两声,方回复说话的能力,知道否认根本不起任何作用,其背囊更是铁证如山,苦笑道:“姑娘看见我被人围攻吗?”
朔千黛的声音从牙缝间溅出来般寒声道:“当然看到,否则怎能追到这里来,你也算本事,可惜逃不出本姑娘的手掌。”
刘裕道:“你知道他们是甚么人吗?”
朔千黛冷冷道:“我没有这个闲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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