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半睁着眼瞪他,脸上满是被打扰的不悦。
松眠亲了亲他,低声哄道:“和衣睡着不舒服,我帮你脱了外衣再睡。”
要起身时苏离却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让退开,主动在他唇上轻啄了两下,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松眠看。
他本就生得白皙,脸上因为身子羸弱时常缺少了点血气,眼下喝了酒面色红润了些,看着像是上了层脂粉,引得松眠忍不住低头含住了那两瓣水润的唇,原本还规矩的手也移了位置。
红烛帐暖,衣物掉了满地,木床不时摇晃,发出吱呀声响,松眠跟换了个人一样,将苏离圈在怀里,一声不吭地进得又深又重。
唇齿相依,呻吟婉转绵长,苏离被撞得酒醒了一半,脸上酡红刚散就又染上情欲的潮红,他将手搭上松眠脸侧,在颠簸中察觉到了松眠情绪的异常:“你怎么了?”
松眠不答,抵着他做最后的冲刺。半晌,在一声闷哼过后,他卸了力伏下身来,趴在苏离身上,埋进他颈侧不动了。
搂着人的双臂越圈越紧,苏离轻喘着平复呼吸,尚未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松眠披散下来的发:“松一些,快要喘不上气了。”
松眠闻言放轻了一点力度,却依旧抱得很紧。
苏离将他的脑袋扒拉出来,认真地又问了一遍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今日在学堂外等你时,我见到了一些事。”松眠怕压得久了苏离不舒服,调整了个位置躺在他身侧,将头重新搁在他颈窝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,“是送殡的队伍,唢呐喧天,冥纸纷飞,哀嚎持续了一路,搅得我心情不好。”
苏离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。扰人的哪里会是外界声响,从来都只是飘摇未定的心神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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