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个宦官,光是嘴皮子厉害,却从没体验过真正的房事,平日里积攒了不少欲念,前一天还在幻想着藏几位宫女在自己房中。如今被这怪物一奸,欲念就尽数勾了出来。肉蛇专攻他女穴深处的花心,王惠也叫得愈发骚气:“大人,嗯啊、再深,里边儿……奴才里边儿痒……”
肉蛇被王惠穴里的淫水滋润,胀大几分,冲撞得更狠了些,这一撞,又给那娇贵的中常侍弄疼了,连连喊苦:“大人轻点!您是天神,奴才肉体凡胎,哪受得了您这凿法……唔!”
话不曾讲完,另一根肉蛇就闯入了他口中,又一根紧随其后,拨开他的臀瓣,挤着旱道闯了进去。
王惠上下三张口都被填得满满当当,他有些应接不暇,立时不知道怎么办好,只得顺着肉蛇的摆弄讨它欢心。被他含在嘴里那根肉蛇往他口内吐出些稠液,尝起来仿佛是甜的,王惠未能设防,尽数咽进肚里,不一会儿就觉得唇干舌燥、浑身发热,他发起春来,呜呜乱嚷,只恨不得让这怪物操死自己才好!后穴里凸起的一块软肉被碾顶戳弄,灭顶的快感冲昏了他的头。王惠猛个哆嗦,竟是没忍住喘叫一声,花穴喷出许多水,浑身像是触了闪电般抖得发麻,彻底瘫软在肉蛇的团簇中。
不等他稍作小憩,肉蛇将三条触手撤出他体内,蠕动着将他的手捆了个结结实实绑在头顶,又将他双腿分开,大腿与小腿压在一起缠住,完全伸展不开动弹不得。他想挣脱这诡异的束缚,奈何整个人悬在空中,怎么也摆脱不了肉蛇的掌握。
王惠脑袋昏沉,忽然有些心慌。
洞窟里仍然漆黑一片。
王惠被这样的姿势拘得难受,他再次开口道:“天神大人,您要是舒服了,就放奴才下来吧……”
肉蛇却反而将他的四肢卡得更紧,好像是有意要防止他挣扎或逃跑一般,这令王惠愈发惊怕。他清晰地感觉到肉蛇又重新抵上了他的女穴口,这一次明显更粗更烫了些,它借着上一轮留下来的淫水充当润滑,直直捅进了王惠腹内最深处,在新造的子宫内磨蹭起来——随即它把自己的种子排入进去,一颗、两颗,源源不断,将王惠的肚子当作了最好的温床。
王惠哪知道它在做甚呢,只发觉小腹慢慢胀起来,开始还觉得有几分舒爽,没多久就觉得隐隐作痛,再后来,他甚至想象到自己被这肉蛇撑破肚皮、血崩而死的惨状了。他根本无力和肉蛇对抗,满心都是天神认出了他对先帝的忠心是假的,要惩罚他凄苦而亡,王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挺着鼓起来宛如孕肚的腹部哀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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