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迦摇了摇头,表示很感兴趣。
“那个国家的理念,和拉塞尔的个人理念极为相似。不对,应该这么说——拉塞尔本人,就像那个国家机器的缩影。”
“你指的是理性至上主义么?”
“是的。”叶流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你知道那个国家做过什么吗?”
“做了什么?”沙迦好奇地问道。
“——他们引发了两次世界战争,并且实施过种族灭绝计划。当然,最后以战败收场。”叶流用手指比画了一个“三”的数字,“两个同盟国,一共三个国家,将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战场。可怕的是,战败后这个国家,承认了自己所有罪行——没有诡辩、拖沓、推卸,完完全全出自理性的承认。而追溯起当时为何要发动战争,这个国家居然是‘有理有据’的——是的,他们计算过,思考过,理智地发动了战争。”
“你是想说,你怕拉塞尔日后会引领孤星走上‘德国’这个国家的路吗?”沙迦正色问道。
“不。我怕的不是这个。毕竟在这条路上,德国也成为了最发达的国家之一,鲤之国的很多星球上依旧有着他们的后人。”叶流坐了起来,望着拉塞尔,忧心地说,“我怕的是他将不得不去做……一些事情,那些他认为最优的处理方式。他的目的一直最纯粹,但往往达成时会灭绝一些东西。”
“海德格尔的……虚无主义么。”沙迦念叨了一句,然后充满嫌弃地将叶流的腿扒拉下去,“不管怎么说,我都是他的后盾。你呢?你不会因为这个想法产生什么隔阂吧?”
“嗯?隔阂?没有没有!!”叶流一愣,然后猛然摇头,夺过沙迦手中的酒杯,将金色的杜松子酒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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