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要要。”迟正志马上掏出欠条，“麻烦郑哥了，麻烦郑哥了。”
迟云扶着墙，慢慢离开门边，眼泪已经流不出来，满眼都是绝望。
他捡起烂布一样的衣服穿上，又用一团狼藉的床单擦了擦脸。慢慢走到窗边，打开窗户。
他倦了，累了。
迟云探头往窗外看，这里是三楼，跳下去不一定会死。
风吹进来，抚过迟云的脸，可惜他的头发上也沾了精液，被黏在了一起。
这个高度不适合跳楼。
适合起飞。
少年张开双臂，脸上浮现出平静的神色，身体倒向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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