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毫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吟低着头,他坐在男人的身上要高出对方那么一截,因此更为直观的看到那逼人的美貌,如水月观音,玉石雕刻,一笔一划的恍若神造,常人的笔画难以勾勒形容出,难怪书中主角攻会被对方迷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照符合自己身份的口吻道,像极了陷入恋爱的少年郎,“皇兄,我知道的,我见他时心跳如擂鼓,不见时又思念如杂草般疯长,白日想,夜里也想,恨不得与他一刻也不分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怀音目光幽深的盯着他,漫不经心的说到,“他有什么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值得你这般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吟绞尽脑汁的想,“季大人长的好,他来小荷镇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瞧见他了,他对我那么温柔,无论我说什么都答应我,他还不介意我穿裙子,和常人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怀音这下连基本的表情都难以维持了,他冷笑,声音轻飘飘的好像风一吹就断了,“可是,皇兄不也是这样对你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怎么独独就倾心于那个人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姜吟顿住了口,他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对方,只能埋着头倔强的使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怀音忽的自嘲一笑,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因为季玲琅出现的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棋局里,先落子的人总是要抢占几分先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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