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将手掌轻覆在申玉徵的额头上,指腹摸索着掌下那三横一竖、笔锋凌厉的“王”字斑纹,将丰沛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申玉徵虚弱的身体里,待他腹腔上那一张血肉模糊的血洞愈合后方才起身,而申玉徵也乖巧地将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东华帝君的腿,驯顺地伏下虎躯,待东华帝君斜身侧跨上去,便大展四肢,腾云啸风而去。
太微元君见他二人终于离去,不禁松了口气,暗自感慨道幸好灵符有云珠丸傍身,才躲过了分水将军与东华帝君的检查,度过了这一场劫难。
但可惜了我的阿沁。
她转身趋至软榻边,望着敖沁憔悴灰败的面容,又看了看手中那一枚赭红色的内丹,牙一咬,心一横,猛地将内丹含入口中,转而唇贴唇哺给了敖沁,挺着舌尖将内丹缓缓推入敖沁咽喉中后方才起身,柔软唇瓣间蓦然滑落一线水光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”眼见敖沁蛾眉微蹙悠悠转醒,太微元君忙将她抱入怀里,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脑袋,眼圈微微泛红。
敖沁甫一睁开眼,便哑着嗓子断断续续问道:“……娘娘,方才,帝君……”
太微元君心知她目前思绪尚不能完全理清,只得勉强压下情绪,尽力语调平稳地回道:“帝君说,你的龙珠沾染了魔气,轻易不可消除,便给你换了新的内丹。”
敖沁闻言,忽地眼珠一转望见了满地晶亮的珠屑,忍不住流泪呜咽起来:“那可是我的龙珠啊!怎么能这样呢!”
太微元君将她抱得更紧,伸手为她拭去眼泪,询问道:“阿沁,你先好好想想,你之前有将龙珠拿出来过吗?有被什么人看见过吗?”
她心知那股魔气只能是宋灵符身上的,但却不知是怎么沾染到了敖沁的龙珠上,竟惹出这一场飞来横祸。
敖沁抽噎道:“我初至天府第三十三重天时,偶遇太真玉女,与她起了争端,事后我见她伤势很重,便用龙珠替她疗伤,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件事了,可太真玉女是神仙啊,怎么会有魔气?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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