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置在斜挎包的祁渊透过蒙蒙的纱看着她的去向,心底里正思索着如何让简映厘想起自己的好。
相处了十几年,他并不了解简映厘。她的喜好、她的习惯,祁渊从未留意过。如今倒是有些后悔。
绞尽脑汁片刻,他倏然想到她之前写过的情书。
那正是十八岁时,简映厘第一次对他表白,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羞赧而不好意思地递出了情书。
临近高考冲刺,除了考试成绩之外他完全没有别的念想,但到了最后半年,身边的同学已经出现了颓然的模样,叫嚣着自己再用功也无用,还不如养好精神备考。
整个班级两极分化,努力的努力,放松的放松。
他最瞧不起的,就是这类人。
可是简映厘就是在那个时候,被全班开玩笑地推出来送到他面前表白。
他说不清自己对简映厘是什么想法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见她对高三最后半年仍然沉醉与其他事情,会格外的愠怒。
“什么年代了还写情书,真幼稚。你能考上清大么?等考上了再跟我谈,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。”他靠在椅背上,起身又将情书夺取,扔到垃圾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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