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生意向来如此艰辛,我们没有上下打点关系,才有今日之事。”
何父冒头闷闷说了一声,“也不是没打点过,孝敬钱也给过的。可能是给得不够多吧……”
何珍馐摸了摸田秀珍粗糙的手,忽然叹了口气,“我不生气,回去吧。”
“回去再想想办法。”
何翁翁与两个孙儿卖完春饼后方寻到街尾,不料扑了空,旁边几个朝食摊子摊主把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何翁翁沉默地长吟一声,弯着腰负手,带着两个孙子回家。
……
何家。
何珍馐第一时间通知了梁宇,亲戚里唯有梁宇能找到一点关系,梁宇听说了这件事午食都来不及吃,匆匆赶来何家。
何珍馐虚心地请教梁宇,“我如何能把何记的摊子要回来,我能写状纸告今日的衙役吗?”
梁宇有些尴尬,虽然他也是衙役却是开封府直属衙门,管治安诉讼一类的捕快,今日去收缴摊子的衙役却属于街道司,隶属都水监,两拨人平日很少有交集的业务。
全家人笼罩在一片愁雾之中,田秀珍和莲娘不安地数着今日的进项,大家连数钱的心思也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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