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还可以在家中待大半天的夏朝槿心情很是不错,看着他便含笑道:“可要我送送大表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时钺看着她应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只是打算客气客气的夏朝槿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行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一瞬间呆愣的表情,他嘴角不易察觉的微翘了翘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相携的走着,经过前院时,武安侯突然出现相送,客套了两句后道了告辞后,傅时钺这才上了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看时,便见她朝他笑着的明媚笑脸,他眼神微深,随即转眸沉声道:“侯爷留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大人慢走。”武安侯看着他打马离去的背影,这段日子以来一直不曾松开的眉头似乎终于微松了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陛下的心思,但傅时钺肯定知道,如果陛下真的有想办武安侯府的意思,也不用遮遮掩掩,那……今日回门,是不是就是一个代表着好的信号?

        闹市不可纵马,傅时钺也骑的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大人!傅大人!我父亲是冤枉的!父亲他为官清廉!断然不可能做出如此事情来!傅大人明鉴!”一个身形有些狼狈的公子哥儿似的人突然当街拦住了骏马,义正言辞的说着,仿佛想要让傅时钺为他父亲禀公办案,洗白冤屈!

        傅时钺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,一双微垂的凤眸中却淡漠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,道:“锦衣卫会禀公办理,让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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