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朝槿看着她一双清凌凌的桃花眸有些疑惑的眨了眨,像是回忆了好半晌,这才道:“好像是的哦,他母亲好像是养在淑妃娘娘膝下的养女,是淑妃娘娘的娘家人,从小和定王一起长大的,小时候娘好像同我说过一次,但这应该也不是关键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珊月道:“当然不是,”说着她微叹了口气,道:“你伯父他们之所以如此表现,是因为当初陛下率军进京时你伯父他们刚好被派去同陛下军队作战,让陛下损失不小,后来城门破了,你伯父他们又不是愚忠之人,还有这么一大家子人等着呢,陛下登基三个月,一直在对朝堂大清洗,短短时日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抄家灭族了,但对武安侯府的处置却一直未下,所以今日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门口的侍卫估计也是看见傅时钺人就吓破了胆,回话都是颠三倒四的,只说了傅时钺带着人来武安侯府了,还有六小姐也在,但却没说穿的不是官服,带的也不是抄家的锦衣卫,还带着回门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头微皱,想到了家中如今的情况,还想起昨晚他说的她家人平安无事,说的不会是暂时还没事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”她突然反应过来,道:“所以,你们不会是以为今天他来是过来抄咱们家的吧?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看着她娘的表情,她觉得自己说中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真的是……好大一个误会!难怪之前会那么兴师动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不应该是将军吗?怎么还任了抄家的职?这不是刑部干的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珊月看着她道:“他没同你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昨天下午我一醒就发现自己竟然没睡在自己屋子里,吓死个人了!然后又知道自己不仅嫁人了,还莫名奇妙的过了五年,最后还失忆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就纠结着眉头道:“我自己的事都该没理清呢,哪有空去问他的事呀?而且,我和大表哥也不熟,这突然就成了夫妻,我问他,他也没说,我这不就想着还不如回来直接问娘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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