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走。”朱辞镜说,“想活命就跟我走。”
“天要变了,朱施主。”悟静和尚坐在原地,摇了摇头。
门外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暗下去了。风还是阴阴的,颇有山雨欲来之势。
“二月七日。”朱辞镜一把拽起他,“悟明又要发一场疯。”
别人不记得,她却记得。就是这年的二月七日,悟明借着进宫的机会,行刺柳急雪。柳急雪没死,悟明不知所踪,和她断了联系。
这次她早早支开悟明,来找教授他武功的悟静,悟明那边安排行刺的死士,应该已经出动了。
“能救你的只有一个。”朱辞镜迈过门槛,“姓柳的。”
“我救你不是出于慈悲之心。”朱辞镜抓着一脸错愕的僧人,“你还有用,我需要你来制住悟明。”
悟静和尚错愕了一阵,很快明白了朱辞镜的意思:“要小僧去救当今圣上?”
“圣上能保住我,也能让我换个身份。”悟静和尚喃喃自语道,“多活个几年。”
“最多五年。”朱辞镜冷冷道,“你罪孽缠身,五年已是最大期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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