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内的人一直没有回话。
朱辞镜的伤势是不能长久弯腰的,就在她以为要弯到伤口裂开时,帘子里的人说话了。
“是二公主啊。”那人说,“起身吧,你我也算是熟人了。”
“娘娘。”朱辞镜忽然起身,气血上涌,好一阵头昏眼花。
她不记得和这女人有过什么交情。就算是她去将军府柳惊风,将军府也绝不会放这个堂姐进来。
“你和她,生得实在很像。”帘内人似是想到了什么,“可惜你是个活物,她早早就去了。”
“您在说谁?”朱辞镜疑惑道。
帘子掀开,红裙女子的目光透过朱辞镜,不知在缅怀谁人:“真像啊,都一样的漂亮,一样的聪慧,就连野心昭昭也一样。”
朱辞镜疑她话中暗含深意:“娘娘此言何意?”
“娘娘,该吃药了。”老太监战战兢兢打断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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