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陆择语道,“我听苏凡说,最开始的时候是你先给他写信的,这又是为了什么?”
赵沐阳似是吃了一惊,随即道:“怎么会是我先给他写的?明明是他自己把一封写好的文章寄到我这里,我看他写的还行,只是有两处用典错误,又觉得他写了这么多很是用心,还亲自修改给他寄回去了。”
陆择语也有些诧异:“这样。”
“赵小公子,你该走了。”沈易景在旁边提醒道。
依沈易景所言,赵沐阳果然没在这里多呆,取走了那把剑就走了,只留陆和沈两人站在房中。
“把那副琉璃镜拿着吧。”沈易景道,“我们一起去给苏凡。”
陆择语按照赵沐阳刚刚所说,从左边抽屉中找出那副琉璃镜,发现盒子包装,乃至里面所装的东西,无一不精致至极,能看得出主人花了心意。
两人一边走着,一边聊天。
现在是三月,江南已经入春,说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也不为过。一夜花开无数,草长莺飞,刚下过一场春雨,整座城都好像晕成了一片朦胧,是一副上好的江南春景图,只可惜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情看。
陆择语想起来赵沐阳临走时说的话,叹了口气:“赵沐阳一个富家子弟,人生前十几年都有父母庇佑,现在能去哪里?”
“他或许另有奇遇。”沈易景摇了摇头,“我看他刚刚所使的轻功有些熟悉,像是天星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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