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班一共有多少人？”陆择语继续问道。
小孩子扳着指头算了算，半晌后得出结果：“二十几个，都是村里的孩子。”
一个村子里的小孩，说来这个数字也不算多。陆择语点了点头：“那你今年读几年级啦？”
小孩愣了一下，显然是没有听懂他的问题。陆择语这才想起来，对于古代的人来说，他们是没有“几年级”的概念的，只好换种问法：“你读了几年书啦？”
小男孩这才反应过来，再度扳着指头算了起来：“……记不清啦。”
这都能不记得？陆择语哭笑不得，随口道：“你们先生一定对你的算术很头痛。”
“大哥哥你怎么知道？”没想到小男孩竟瞪大了眼睛，看向他的眼神中有一丝崇拜，“今天先生还罚我抄九九口诀呢。”
“他说的对。”陆择语由衷地点点头，“你的算术是得好好学一下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学算术。”小男孩再度蔫了下来，“我想做大侠，就像话本里说的那样。大哥哥，你是大侠吗？我看你有一把剑诶。”
陆择语看向自己身后，发现他随身带着的那把剑如今正被收好放在床上，原来这小孩从刚进来时注意到的就不算他，而是他的剑。
他有点哭笑不得，这把剑只是在临安时随意找铁匠打的款式，品质并算不得上乘，但对于一个小孩来说，却是很厉害的了。
“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算大侠呢？”陆择语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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