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天横贵胄、皇家子嗣,妄想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岂不可笑!

        真当他程家兵权在手,就可高枕无忧,进而辖制他的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齐烨对于那个呆板无趣的木头美人的不耐烦又增加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久听不到殿内的动静,守在外面的淑妃忍不住着急上火:“烨儿,你可还好?要不要人进去伺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母妃稍待。”齐烨系上衣带,打开门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内的炭火充裕,热汤驱逐寒气之后,齐烨又成了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妃驭下严谨,万万不会允许自己的宫中有骨头轻贱的宫婢,试图爬床勾引其儿子,妄想攀龙附凤、一步登天的下贱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往宫人,看见出浴的大皇子没有惊艳,只有畏惧、退避三舍,甚至可以说是战战兢兢、避如蛇蝎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层有个洒扫丫头,不过是对着殿下说笑了一句,就被扣上勾引主子的罪名,当庭杖毙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车之鉴,后车之师,自是无人敢顶风作浪、撄其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妃目露担忧的把他迎进殿内,开口问道:“烨儿怎会突然跌落到燕雀湖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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