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应为了实现他那龌龊愿望,甚至还曾试过对李梵清下秘药。只是好在当时卫收警觉,替她挡了那酒,未让李应如愿。
此事让李梵清震怒不已。可到底不是她自己喝下那酒,且彼时她也没有实在的证据去燕帝面前告状。最后,李梵清只得恨恨作罢。
再后来,她也只能是未雨绸缪,从此加强对李应的警戒罢了。
兰桨不解,为何今日李梵清肯松口见李应,还是这样的私下密会。若是从前,公主恨不能生啖其肉,抽筋扒皮,怎地今日同裴家二郎说过一番话后就松了口?
兰桨约莫猜到,李梵清与裴玦大约在密谋些什么。不过她素来是个聪明的侍女,只要李梵清不说,她也只作不知。
李梵清同上回一样,倚在美人靠上,阖着双目假寐。
她曼妙的身躯弯成一道姣好的曲线,男子看来总易想入非非。
不多时,李梵清耳边传来了阵阵琴音。她不难从琴声辨认,此一曲乃是出自裴玦之手。
李梵清想,只怕就算虞让如今在世,他也难敌裴玦之琴艺了罢。
她忽又漫想到,今日那琴好似是司马相如的“绿绮”琴。
李梵清从前与虞让说起过,若是她有机会得了“绿绮”,便大摆筵席,邀了所有人来,然后让虞让当众奏一曲《凤求凰》,好教她也一尝卓文君的滋味,令在场之人无不艳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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