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夭对于学习人族的文字兴致不高,她捧着脸,坐在专门为她留的椅子上,听少年还有些稚嫩的声音起伏。
戚景行可不知道身旁的姑娘常年听着他的声音神游天外,亦或者当做催眠曲。
随着单方面教学一日日过去,天气也愈发寒冷,草木精灵对寒暑感知不算敏锐,但看着少年一日日的添衣,以及愈发频繁的咳嗽声,还没长出慈悲之心的枕夭慢慢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妥。
所以日中少年打招呼离开时,她将心中方才意识到的不妥说与少年听:“快入冬了,下午就别过来了。”
枕夭道:“冬日就别过来了。”
少年问她:“你不想学了吗?”
枕夭摇头:“小孩子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,你家大人的话其实很有道理。”
因为少年将就着在这里读书,每日宁可披着御寒的冬衣都要过来,他那二叔已经过来“闹”了不止一回。
“你还小,身体不好,何必每日在外吹风。”枕夭伸手想要弹桌案上挂着的笔杆,只是指尖的风扫过去,从笔杆中穿过,她这才看向停驻在原地的少年,“你今日是带着病过来的吧。”
少年道:“只是小病,不打紧。”
枕夭继续道:“你的年岁连我零头都比不过,不必在我跟前撒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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