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够侍奉你,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荣耀。无上的荣耀,必定相伴着莫大的责任。」
「凭甚麽只说我?那你呢?」要争口舌,朱琬萍可不轻易言败,「身为一族之长、所谓的风间家主,你更任X妄为的涉险掳人!」
转过身,风间看着朱琬萍极度不平的神情,隐晦的叹道:「所以当时潜入土佐藩、力搏南云薰的时候,我是单独前往。」
——原来!!
因为清楚此行太过危险受伤在所难免,为了不让随行的侍卫因护驾不力而受罚,所以独自犯险!
明了风间的话意之後,朱琬萍更加不服气了。
「凭甚麽——凭甚麽你可以下令不让他们跟着,但是我却不行!」朱琬萍咬牙,「这不公平!」
她再怎麽自由行动,出入都得有侍卫甚至是侍童跟前跟後,但是他一句「不准随从」就能当个不害部属挨罚受罪的明君贤主——这根本摆明的黑她嘛!
「等你能挥刀杀敌……」面对朱琬萍的怒容,风间回敬淡漠的轻嘲,「至少,能做到持刀自保的时候,你才有那麽一点点资格,来请示我关於公平这个问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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