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从个人气质上来看,他算不上一个慷慨赴Si的悲壮之士,但通观他的一生,并没有同流合W,家国情怀是赤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老曹抬眼看着林啸,“品行、才学,都无可挑剔,这就是我们要争取他,将他作为榜样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啸点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有以身殉国,却是一个善於思索的学者,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曹笑了笑,继续侃侃而谈,“特别是在他的晚年,从《日知录》和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这样的煌煌钜着来看,目睹百姓沦为亡国奴的种种凄惨,几经希望又几番失败的打击,痛苦绝望之下,诱发了他长期的反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反思是空前未有的,不仅有对士大夫价值观的再思考,甚至对封建君主的传统制度,都有一定程度的否定,企图化腐朽为神奇,寻找一条新的、柳暗花明式的救国之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啸不住点头,认真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明,当他的思想逐渐成熟後,的确是一个冷峻深邃、博学善思的大拿,可堪大用,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老曹却又话锋一转,“不过现在,他还只是个中年书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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