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啸摆了摆手,淡淡道,“你们的各种不容易,我都知道了……”
“拼死拼活一整年,你们即便不被翟大户算计,勉强完成了沉重的盐课,甚至还能侥幸余下一些,私卖给盐枭……”
“但是,按目前的出售价,你们到手的银子,怕也不会超过一千两……实际分到每户,能有几两?”
“所以,你们也别怪年轻人要跑……靠这点收入,如何养活家人?”
“……”
老村长面颊乱颤。
这么多年来,身处最底层的盐丁,被重重盘剥之苦,能与谁说?
如今,这疮疤被首长一下揭了个底儿掉,怎能不勾起他的悲苦之情?
隐隐两滴浊泪,已经在他眼眶里打转了……
“你们可知道,待我们新盐场落成,外面这数千回乡的民工,该拿多少工钱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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