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晓无从遮掩,他抓住她作乱的手,终于露出痛苦而无奈的笑意:“小韵,昨天晚上我就没睡好,你真的忍心让我继续失眠?”
“……”叶韵无言以对,一瞬间脸红,将脸埋到他的脖子里去,顺便倒打一耙:“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,怎么能怪我!我、我又没有拿你怎么样!”
“……”这下轮到叶鹤亭无言以对了。
是,她说的没错,除了一再挑拨他紧绷的神经和那脆弱得岌岌可危的自控力,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她确实是没有拿他怎样,也不能拿他怎样。
可她的气息和她的体温都是如此撩人,叶鹤亭额头的阴影里隐隐泛起细汗:“乖,听我的话,老老实实回去睡觉。”
叶韵一听急了,一掩刚才的娇羞,转眼就从他怀里闪了出来,拽着他浴衣的衣袖:“我哪里不老实了?我保证,今天晚上我绝对不打扰你休息,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图谋不轨。”
叶鹤亭不容分说地依旧摇头,额上的细汗似有越来越密的迹象,脸色时红时白,眼圈隐约可见淡青色,倒是让人不得不相信是因为失眠过重,而致身体发虚的样子……
叶韵见状,纵是再厚的脸皮也挂不住。眼见可能性被全部打消,她只得放开手,闷闷不乐走到浴室的门边:“……那好吧,我走了,再见。”
这小姑娘,赖着不走的时候是认真的,一说要走,倒是走得比谁都快。眨眼间,人影就消失不见了,只留一室闷热,和呼吸不畅的男人独自吐息纳气。
男人的目光不经意瞥到盥洗台上的吹风机,默默怅然苦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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