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荷说:「我想应该不会怎样啦!况且我是李帅的nV儿,在我义父的军营理,丁大人又是一个堂堂枢密使,在大宋,他和宰相同为宰执二府,敢对我怎样?」她说完,便想往大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欸,小姐,您又忘了?」莫愁又拉住若荷说,「在这里全由我来就好,况且以元帅之nV的身份,不宜亲自迎接。你坐着,我这就去请丁大人进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若荷一时还不习惯自己的身份,大小姐是不需要自己来做这些琐事的,况且在古礼中,闺nV亲自迎接的对象,除了帝后之外,只有自己的直系尊亲和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她还真忘了一件重要的事──她刚才脱下鞋子来研究,并没穿上鞋,仍赤着双脚。二十一世纪在自己的住所内,赤脚是再自然不过了,以致她自己也疏忽了,而且她的长裙摆几乎遮住了双脚,身为贴身侍nV的莫愁,竟也一时没发现小姐正光着脚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丁谓并没有戴官帽着官服,而是穿丝绸布衣,束着发髻,风度翩翩的进了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若荷拱手作揖:「丁某见过小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若荷以二十一世纪的应酬礼节待他:「丁大人,您好,请坐请坐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各自坐下之後,若荷随着她坐下而使自己的长裙摆上提,露出了她的光脚丫。她问:「丁大人,找我有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丁谓的目光却专注在若荷露出的光脚丫上直瞧,分心而没回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丁大人,怎麽了吗?」若荷再度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喔,」他回神了,「丁某昨日在侧帐外与小姐初次见面,便感小姐敏慧过人,所献树上开花之计,成功保卫了瀛州百姓,更保得我大宋疆土。丁某特来向小姐致谢,并且恭喜小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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