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闭上了眼睛,默念四大皆空,道法自然,无意冒犯,邪念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春梦做得太频繁,脑子也开始奇奇怪怪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,梁疏晏凝住的眸光轻闪,将注意力放回许久未翻过一页的书上。准确来说,是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上描绘的,均是一着裙衫一着长袍的男男nVnV,相互交叠着,姿势各有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画含蓄,一切又尽在不言中,要说这画露骨,却都是一副要露不露、线条谐美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疏晏面sE平淡,仿佛在挑选的不是今夜可以尝试的姿势,而是晚上打算入口的菜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风声雨声不止,时光静默安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雨声渐弱,风声将停之时,外间的房门被叩响,不轻不重的三声,严谨而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小姐。”是梁荣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渺渺眯缝着眼,瞧了瞧梁疏晏离去的背影,翻躺在床面上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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