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我是近妻者甜。”霍慕沉轻抿了下唇:“从前倒不知我这么嗜甜。”
“嗜甜?
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吃甜食!”
宋辞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,感慨于男人的手指居然可以
,秦宴又说了一些闲话,虽然每句话字数不多,但很耐心也很温柔,和爽朗轻松不同,亦或是和沉稳内敛的他也不同。
那端,霍慕沉挂断电话后,一转头就见到宋辞穿着黑se睡衣站他身后,黑瞳黝亮,她开口问他:“你和秦宴说了什么?”
“怎么,为他要生我气了?”
妒意也就在那一刹那,宋辞就扑到了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:“没有啊!只是告诉你,不要说漏嘴了之前的事。他现在没有重生之前监狱里的回忆,万一说了,可能还会认为我是怪物。”
“我没有和他说。”
霍慕沉眉眼柔和,伸出手臂虚搂着宋辞:“这是我们自己的秘密。”
“那你呢,你会不会觉得我说的匪夷所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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