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早就有了儿子与夏婉婷离婚后,亲戚也不走了,跟老死不相往来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他在上班,没有那么早回来。”
邬枝花说了一回。
“你有什么也可以跟我们说,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那好,我就说了。”
她将话圆了圆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收到聘金?”
邬枝花还是不太敢相信。
孙女结婚,这聘金嘛,应该给夏婉婷才是,怎么就落到了他们的头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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