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赵衍桢并非是一般男子,在那女子楚楚可怜的之时,赵衍桢只声色温和道“姑娘倒是个孝顺的孙女,不过你的父母难道就不担心你一个女儿家外出寻医不安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赵衍桢前半段,那女子本还要自谦一句,然而赵衍桢这后半段的问话,显然才是他这段话的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芳慧只尴尬了片刻,随后便忽然低头道了一句“芳慧父母早已去世,芳慧只与祖母相依为命。若是父母在,芳慧自然不必操心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这话,在场之人不免又对这容色美丽,却命运不幸的少女更多了几分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衍桢却是仍旧不近情理的道了一句“原来如此,不过我看你家中也是奴仆男丁不少,这耒阳一带山匪众多也是出了名的,你一个女眷前往多有不妥,又为何不让自己家中男仆前往请那大夫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赵衍桢这问话,女子顿时哑口无言。眼下这情形她还真不知该如何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衍桢随后只也继续道“我平生最恨他人欺骗。姑娘若还想让我携姑娘一程,姑娘便最好说实话,不然姑娘也别怪我无情,我不搭不知根知底之人。也是为自身安全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衍桢话都这样说了,那女子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低声道了一句“我是来耒阳成亲的,我乃是来与耒阳罗家大公子成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女子提及耒阳罗家,姜念娇只道了一句“罗家我倒是听过,那罗家大公子确实尚且没有娶亲,可我也没听对方说自己有什么婚约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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