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柔问貘兽:“秦霄不是被你们掠走了吗?他怎得又回来了?”
貘兽抓了抓头发,组织语言:“大姐先前欠他一个人情未还,后来发现秦千山那个老不Si的想将他当做新容器炼了,便想带他离开。结果这人是个倔脾气,说什么也不走,非要大姐告诉他出了什么事……我们貘兽可以入梦,便在梦里告诉他来龙去脉,结果他醒来后就去找秦千山询问个究竟——哎呀!真是个愣小子!”
“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,秦千山要抓愣小子,我只能带他逃走,结果我和阿乌被b到你们的院子里,不分青红皂白挨了一顿打!”貘兽两手一摊:“前面愣小子醒了,说要回来救其他人,大姐拗不过他,只好派我来找你们帮忙咯。”
织柔问明水涯:“秦城主去哪里了?”
明水涯抬手一指:“往西去了。”
织柔正打算去,余光瞥见鲛人的手腕上似乎不对劲,她抓住对方的手腕,将袖子往上撸起,发现鲛人手腕处的皮肤如同被什么割开又重新缝合一样发皱发暗,突兀极了。
“Si气?你被Si气伤到了?!”织柔急急忙忙地翻看好几遍:“怎么这样不小心!被Si气侵蚀的伤口是无法恢复的!从此要永远忍受这样的痛苦……”
明水涯却问她:“阿柔担心我?”
“自然是担心!”
“那便够了。”鲛人嘴角噙着一抹笑:“这样便足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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