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今日景王夫人该陪林曦过来,景王夫人没有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前坐着林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到林瑟的那一刻,想起了吴娇,不由自主想到了霍小桃受的苦,可她也清楚的知道,林瑟是在她身边养的,那时林瑟候还不懂事,哪里知道这一代人的弯弯绕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声叹息,藏了百转千回的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瑟没有走到景王夫人身旁,只是低声说:“多谢母亲养育之恩,瑟儿无德无能,无以为报,今日是与母亲做告别的,瑟儿已经和茗绘大师约好,明日就去庙内静修,为景王府祈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王夫人心口一热,茗绘大师是一位女道长,自幼云游四海,而后在京城一处姑子庙定居,她道法高深,景王夫人闲来无事,常去姑子庙祈福,可林瑟的话意绝不是简单的去一趟就回,怕是要长久的留在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王府家大业大,哪里养不起你呢。”景王夫人疼惜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瑟却跪下了,她声音哽咽:“瑟儿平白享了十八年的福,这十八年是瑟儿偷来的人生,我留下,曦姑娘该如何自处,其他人又如何自处,母亲你要如何自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重重地磕了头:“求母亲看在这么多年的母女情谊上,让瑟儿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王夫人捂着手帕哭了,快速走到她面前,扶她起来,道:“快起来,那用得着这样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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