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不凝的面色已然十分不喜,针锋相对道:
“孟楼主这样说,我倒想问问,当年若非危楼觊觎破天剑法,我师姑又何至于受谢清源蒙骗而殒命?白玉珏和破天剑法俱为我师姑之物,我明月堂为何不能将其收回?”
二人所言皆有道理,周遭围观的人不免站边分成两派,互相指责起对方的不是。
“是啊,翁珏女侠自幼受教于明月堂,她的灵位也供奉在明月堂,我看这白玉珏就该是明月堂之物!”
“哪是这个理?翁珏女侠将白玉珏托付给青鸾剑派保管,不就是防着白玉珏落入明月堂手中么?”
人言鼎沸之际,孟倚君轻咳了一声,右手微微抬起,示意众人先住口。
“这是前辈之事,咱们如何能说得清?”
孟倚君摊摊手,又对如意道:
“小七,你置身局外,不妨替我们评评理。”
如意正在兴冲冲的吃瓜,突然被孟倚君问起,周遭鸦雀无声,她只不卑不亢道:
“我倒觉得,既然这白玉珏的主人翁珏女侠,如今已不再江湖,危楼也没有一定要将白玉珏据为己有,大家不妨在摘星大会上各显身手,夺魁者可得白玉珏,这很公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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