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绥见状,慢悠悠地从另一边绕过去堵人。
他在过道里把人堵住。
傅景榆眉眼冷淡:“来解释的?”
谢绥拽着他的领带往下拉,“不然呢。”
“这是后悔了?觉得攀上梁秋亭不稳妥,等我走之后先安抚好他,然后又来找我?”
暗讽谢绥是时间管理大师。
谢绥解释:“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认错?你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?”
见不得光的关系。
傅景榆定定看着他,倒没有否认,本来他们的关系就上不得台面。
谢绥被攥住手腕,傅景榆的力道很大,几乎要把骨头捏碎似的。
偏偏还没法抽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