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间房子承载着太多美好的记忆,当某一天全部失去的时候,那是无法承载的痛苦。
门口的保安大叔还是那一位,看见我的时候明显一愣。
“姑娘,回来了啊?”
他没有多说什么,仿佛我只是两天没有回家。
“您好。是的,回来住一段时间。”我点点头,同他打招呼再顺带回答他的问题。
闻言,他乐呵呵地,没有再继续问我问题。
于是我拖着行李箱继续往小区里走去。
只是我还未走动几步,便听见有人不确定地喊着我的名字。
“暖……暖?”
我回过头,看见了顶着J窝头,脚上趿着一双拖鞋的程嘉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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