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颇埋首进蔺相如因为自己一阵拉扯而凌乱的发里,痛苦低喃,「……即使知道自己时日无多、仍然选择这种……可恶的方式,打算永远离开我?」
想掉泪的感觉毫无预警地袭来,让蔺相如情急之下、只能慌张想推开廉颇,但廉颇仍不许他抗拒。
为何、为何你会……
「为何唯独向我扯谎,相如,这些日子我不停想,每回我们拥抱、你究竟想问我什麽……」廉颇紧紧扯着还想挣扎的蔺相如身子不让躲,话一旦说破、便再也没有停下或转圜的余地。
「若非对你有意,我廉颇何苦执着男子?要说男子、我军中多得是、又何必非你不可?」廉颇弯着腰、像是要把蔺相如整个人全压进自己心口一般,「为何我会对你与秦王独处如此介意,相如、你如此伶俐聪明,我没说出口你想不明白吗?」
廉颇深深呼x1、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浓重的鼻酸,他於是乾脆放弃。
「无妨,你不明白也无妨,本来也是我该说清,一切都不该怪你、也都不是你错。我说,多少次我都说……」
廉颇抱着蔺相如、喉头哽咽,「我Ai你,我Ai你啊,相如……」
Ai。
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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