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公一双眼珠子在景舟袖口熘熘打转,眨眼的功夫便将这紫衣公子的身份猜了几十遍,腰间能揣多少银子猜了个大概,嘴里忙道着:“这位公子可算是来对地方了,咱们这楼里什么样的姐儿都有,尤其是今天还有几个刚出道的人儿,那皮肤,掐一下都能出水,一十八般武艺练的,更是保管叫公子玩的尽兴。”
至于白狐儿脸,则被他自动忽略。
整日闻胭脂气,龟公早已练一身不动神功,心如老僧,身似总管,这女色对他的诱惑,已是微乎其微,甚至有时看到卖弄风骚的女子都忍不住想要吐几口。
景舟仰头凝望了紫金楼一会儿,颇有感慨。在秦时明月的世界,他在这风月之地,一连住了数十年。
从怀中掏出两片金叶子,景舟笑问道:“听说这紫金楼有个鱼花魁?”
“公子,不如我帮您挑十个八个还有落红的新人?这鱼花魁,鱼花魁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。”龟公面露难色,这贵公子出手大方没得说,不枉费他提前从楼里出来迎接。只是这鱼花魁,可不是轻易迎客的人。即便是他眼馋这金叶子,也没法做主将人带往鱼花魁的院中。
景舟将俩片金叶子扔到龟公手里,笑道:“那便由你安排,带我们去个雅间。”
龟公大喜:“公子随我来!”
娘咧,这么好说话的贵公子,可真是可遇不可求!至少,最近三个月,练就了火眼金睛的大龟公便没遇到过!
景舟轻笑一声,手中白玉扇子一展,跟着那龟公朝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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