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跟你说了,别干惹人厌的事,你就是不听,村里的人跟咱们可不一样,能得村里收留,有个安身的地方,就好好的生活,你偏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。”
那女子似是没听见柏西阿妈的话。
“那就是听风壮士的娘子吗,怎的遮住一只眼睛。
不过还是很好看,像是个好说话的,我若是去求求她,会不会比只缠着听风壮士有用些?”
柏西的阿妈看傻子一般看着她。
“你是疯魔了不成?我说的话你一句也没听进去,你再这般,别说你们,怕是所有牧民都要搬离这里了。”
话落叹口气,接着道,“我知你以长生天起誓,要报答他对你弟弟和全族的救护之恩,但报恩的法子多的是,不必非要如你这般。
快将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心思放下吧,不然只能给别人添麻烦,给自己惹祸。”
惊蛰搀着香兰往家走,香兰的气息却越来越重,额上也渗出汗水。
握着惊蛰的手越来越紧,怀孕的身体,过多的优思,使她越来越压不住心头的怒气。
即便她再温柔大度,但哪个女人听到这样的流言,内心能不起一丝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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