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接过惊蛰抱着的小弟,看了眼香兰,欲言又止,“没事,秋老虎燥热,心里烦躁罢了。”
香兰心思细密,看阿娘的表情就知道,肯定有事,这事还跟自己有关系,只是阿嫂不愿言明罢了。
“既如此,阿嫂你歇歇,消消气,中午想吃什么,我去做来。”
阿娘对快走出门的香兰道,“你别忙了,歇着吧,看你的肚子也快生了,午饭我来做就是。”
香兰并不答话,扶着肚子出了屋。
惊蛰目露疑惑的盯着阿娘,香兰人缘很好,大人小孩都喜欢她,定然不会有人说她的坏话。
那肯定是二叔被人说了什么不好的。
凑到阿娘身边,低声问,“是有人说了二叔吗?”
阿娘鼻孔出气,“哼”了一声,“他现在可活的滋润,那些个被他带回来的牧民把他当天神一样供着,有个女子狗皮膏药似的整日跟着,谁看不出来那是什么意思。
柏西的阿妈都说,那女子要给你二叔当牛做马呢。
初时我还不信,今日可是亲眼看见了,说了几句,她还不高兴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