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鹅都是一夫一妻终生伴侣,忠贞不渝的,被阿爹捉走一只,拆散了人家,自然是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。
饭菜上了桌,族长知道大家都饿了,也不废话,举起筷子,喊了声“开席。”
大家便埋头吃起饭来,虽然不是什么精致的佳肴,但却是实打实的荤腥。
着对于陆家村这样偏僻的村子来说,已经是顶好的宴席了。
大家只顾低头吃饭,几百号人,竟只有碗碟的碰撞声,和众人的咀嚼声。
惊蛰吃的半饱,才听见从男丁那边传来的喝酒交谈声。
天已经黑了下来,风也更大了些,吹的院里的火盆忽明忽暗。
惊蛰帮着阿娘她们收拾好了碗碟,妇人与孩子就准备各回各家了。
阿奶去前面的桌子领回了香兰,二叔却被村里的叔伯们拉着没让走。
今日的香兰眉眼带笑,面若桃花,大红色的眼罩,使她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。
待回了家,阿奶拿出一只燃过了的红烛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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