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他喉头微微凸起的喉结,惊蛰差点以为他是个姑娘。
“怎的,才两个多月没见,你就不爱理我了,每次回来你都不上前,等着我来找你,说你多少次了,你也不改这性子。”
递上两块焦糖,“拿着把,给你留的。”
见惊蛰未答话,“还是这般不吭声?”
小满忙狗腿的接过糖,“乐安叔,我阿姊前段时间受伤了,好些事不记得了。”
小子弯腰揉搓小满的脸,“叫什么乐安叔,叫我谷雨哥。”
小满含糊的道,“那可不行,我阿娘说差着辈呢,不让我管你叫哥。”
“拐了多少个弯的亲戚,差什么辈,听哥的。”
你两等我一会,我过去打声招呼,咱们一起家去。
待他走远了,惊蛰忙低头问,这是谁。
“这是四姑奶小叔子家的二儿媳的妹妹家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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