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,陈长安依靠着相对强劲的实力,为众人放风。
水草拿着拖把,特意跑来询问,脸红扑扑道:
“成哥哥,地上的血迹要拖吗?”
陈长安摇了摇头:
“不需要,有血迹的地板,更能让人觉得这里已经被劫掠一空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经过半小时的搬运工作,酒吧好似成了备受战争摧残的城市遗蹟,就算是穷鬼海盗找上门来,也顶多拿走几块木材。
“一起进去吧。”
陈长安又一次发号施令,酒老爷默默看了他一眼,开始怀疑“鱼水之欢”到底是不是自己开的。
所有人一同挤进了书房,就连苟哥,也就是之前昏睡的酒客,都得到了躲藏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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