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薇薇身子微颤,死死盯着大堂中央辩论的双方,有种想要冲出去怒吼控诉的冲动,但她克制了自己。并非她胆小,也并非她不擅言辞,她虽性格温婉,好歹也打理欧阳家买卖多年,入得厨房也上得厅堂,可她总是下意识地敛藏自己,不想露锋芒,不想让人留意到她。
月皇需要落无尘、鄢芸和火凰滢这样的能臣,也需要她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臣子。
慢慢的,她平静下来。
她将自己隐在人群中。
就听火凰滢道:“不错!周大人将风气败坏的罪魁归之于女人身上,还敢称自己尊重女人?”
周昌道:“……”
何陋道:“……”
方无莫道:“……”
参与辩驳的人越来越多,年轻的年长的全被卷入,论讲堂此起彼伏,舌战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:
“自古以来,因女子干政而祸乱宫闱和天下者,不知多少。女子参政,乃颠覆礼教和纲常之举,绝不可为!”
“自古以来,因宦官干政、奸臣当道而祸乱宫闱和天下者,也不在少数,可见男人也不都是好的,倒不如将男女一视同仁,能者上,庸者下,贤能者治国,擅耕者务农,会算者经商,手巧者做工,各司其职,各安天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