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言忙道:“询问什么?”
王壑道:“你的私情。”
他自从知道李菡瑶主仆调换身份后,便不愿在谨言面前提李菡瑶三个字,因为那属于他。
谨言惊慌道:“这如何是好?”
王壑道:“姑父长途跋涉从北疆回来,伤势还未痊愈,老王妃心疼,王府肯定要忙乱一阵子,今晚是出不来了。你别回去就是。明天中午咱们就走。”
谨言道:“明天父亲来呢?”
王壑道:“哥哥帮你应付。”
谨言欢喜道:“多谢哥。”
于是打发人回王府禀告:今儿是表哥回京第一天,又出了那些事,他要贴身保护表哥,不能回家。安排已毕,当晚就歇在王壑院里,近身保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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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去皇宫,早朝时,再无人叫嚣弹劾李菡瑶,几位重臣所奏都是本部具体事务:关于出兵,关于登基大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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