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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跟王衷两个一起拟定章程,再请来张谨言,将计划告诉世子,请世子拾遗补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送到王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壑履行承诺,都没召见简繁和王衷,由绿儿接了章程送进帐篷,看罢,只改了几处,便又让绿儿送出来交给简繁,转述:“公子说了:很好。可见简大人有真才实学,之前是疏忽大意了。以后就照这么办,但也不可死板,得临机应变,方才不会被敌人有机可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繁欣然道谢,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,他很少再面见王壑,无论是白天行军时,还是晚上扎营时,王壑都很少召唤他去,一应大小事都由他和王衷处置;他回禀公事也是由绿儿转交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进入徽州,他已经十来天没见王壑了。——不,也见的,王壑上车下车、半路出恭时,他还是能看见的,在层层护卫的阻隔下,只看见一个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又喜又忧,喜的是能做主,有威信;忧的是责任大,他每天都如履薄冰,不敢有一丝懈怠。除此外,他还感到不足,他希望在王壑面前多露脸,可又怕属下们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王壑的谋划,那不是白费了他的心力吗?王壑免了他的请示,是顾全他的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十分感激王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敢总求见王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王壑觉得他没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到了江南,铺天盖地的消息和谣言传来,他也没空想这想那了,每日甄别、应对这些消息都忙不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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