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面面相觑。
梁朝云抿了抿嘴,道:“正好,赶上做晌午饭。”说着先走进去,开始择菜做饭。——从小她养成的习惯,任何时候都要照顾好弟弟,让弟弟吃好穿暖;至于机关啥的,她并不担心,弟弟那么聪明,总能破解。
王壑:“……”
静默一瞬,走进厅堂,在太极图下站定;老仆忙搬了把椅子放在他身后,让他站累了好坐下。
这次,他没耽搁。
饭后,他又打开一条通道的门,在卧室门边,然后他们又进地道,又转了一大圈。
最后,又回到卧室!
王壑盯着破开的机关门,看着里面的床、柜,紧闭嘴唇,一言不发,心情有些奇妙。
众人也都不敢吭声,唯恐惹他不痛快,各自分头去忙活,究竟也没什么可忙的,就是干等。
王壑又站到了太极图下,两眼盯着太极图,却没用心看,因为用不着再看,这图他已经了然于胸了;他目光虚浮,对着图沉思:父亲的机关阵法造诣虽高,未必就能难住他;他没有参透这阵法,其中必有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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