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娘胎里带来的病,应该不是足月生产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茗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,我七岁才被卖到主家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见过老爷和夫人,小宅子里只有一个老管家和几个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主家姓裴,家里以前是做生意的,老爷和夫人在回乡探亲路上遇山匪双双遇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病,有些棘手。你们先把他扶到床上,我先给他施针,一会你照方抓药。”说完若有所思地看着舒映桐,“桐桐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舒映桐落下一子起身,“有空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掌柜捋捋胡须点头,“嗯,老朽也要想想下一步棋怎么走。阿书,把这位客官送回天字九号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字九号,阿书晓得了。”阿书弯下腰,拦腰抱起裴知行大步往穿堂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茗捏着湿毛巾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从他怀里抢走了,回过神来丢下布巾赶紧追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掌柜,劳烦遣人去一趟县衙把我的马车赶回来。”景韫言擦干净手牵着舒映桐跟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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