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其中一个尖嘴瘦汉子,“就你以前有村长?谁没有?我就问问你们,哪个去找你们村长办事敢不提点礼上门?哪个村长给你们建房发菜种了?”
扫了一圈妇人们,“你们谁村里有妇女主任了?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姚婶对你们好不好吧!在家受委屈了找她是不是给你们平事了!”
“你们娃子有没有领到新布和棉花做过年新衣裳!想识字的是不是都让去了!还跟姑娘讲啥规矩,她说啥就是啥,她就是规矩!”
茱萸不是管事,话语权却很高。被骂的那些人吓得不敢回嘴,赶紧起身跟着人群开溜。
话糟理不糙,还真没听过有几个村子能像他们现在一样得这么多好处。不溜等着她一怒之下让自己一家滚蛋么…
人群浩浩荡荡往北村走,一路上的欢声笑语暖了寒风。
脚步欢快,大多数人想着赶紧回去跟家人分享好消息。
雪梅抱着一沓纸进了四合院大门,瞟了一眼西厢亮着的那个房间。
正打算抬步跟上前面的舒映桐,忽然一个人影像一阵风刮过,风中只留下一句:“她今天晚上是我的,学做账可以找司曜。”
雪梅抬手把被风吹到腮边的发丝拢在耳后,无奈只好转身往西厢最左边那个房间走。
姑娘让她管库房和资料房,现在多了这些契约。涉及钱财,她没做过账房先生,肯定要先学。
西厢有三间房,最近景韫言和司曜很忙,专门把最左边的空房布置了一番用作处理账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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