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遵旨。”申用懋躬身退下。
崇祯扫视着众臣,缓缓说道:“屡有旨命崇焕相机剿杀,今虏骑猖獗,烧毁我房屋,掳掠我人民,再无人剿杀,便是零星虏骑亦不驱散,似这样把边腹都蹂躏尽了,关宁兵也不见调将来,只恐一时不能整顿,忧方大耳。卿等可传与崇焕,要相机动一动,大创他一番方可。卿等起。”
众臣山呼万岁,退出槛外,叩头已毕,纷纷退去。
崇祯坐在龙椅中,轻抚着额头,思绪繁乱,却多在袁崇焕和关宁军上。
关宁军倚城坚守、不动如山,或者只是出动几百人虚应故事,崇祯身在皇宫,也是屡有耳闻。
若说是造谣诬陷,可战果如此,关宁军真拿不出什么闪亮的战绩来让人释疑。
这就是朕竭天下财力培养训练的精兵强将,这就是袁崇焕要用来五年平辽的悍勇之师?
崇祯很烦闷,很恼怒。付出全部真心,却一直被欺骗,再没有比这更令人愤怒的事情了。
挟寇自重,就是挟寇自重,真以为朕就能忍气吞声,奈何不了你了吗?
崇祯的眼内射出阴寒的光,握紧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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