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夭折?尾七?”我浑身气力散尽,也跌坐在地,“她在哪里?福安,你带我去,带我去!”
我披头散发地去到福宁殿,牌匾破损了好几处,不复印象里的簇新。
在福安的呼唤中我踏进偏殿的小祠堂。
却只有是十分简易的牌位,放了一件她常穿的墨绿g0ng装,边上还立着一块,上面琰儿的名字刺痛了我的眼。
喉头又涌上腥甜,一口血吐出,福安哭喊着扑过来扶住我:“陛下,陛下.......”
我顾不上擦拭嘴角,拿过那个牌位,只在底部写了她的名字,上面空了一片,似是等人题字。
这算什么,我做了这许多又算什么?
“当时大司马刚过三七,陛下昏迷着,太后一应接陛下回朝。”福安轻声开口,“陛下怎么醒了一直在说胡话啊。”
“陛下是不是,梦到娘娘了......”
梦。
我仿佛被剑刺穿了心脏,猛地一回头抓住福安的肩膀:“梦?不会是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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