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娶之人就是当年绑了安陵的乌苏未来的单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隐忍着怒气,她在一边默默将手心覆盖在我攥成拳头的手背上,于是我只说容后再议,咬牙宣布散席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后,安陵并没有走,她说她愿意和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冷眼瞧她不愿搭理,她却当成了挑衅,又拦住我,即便我高出她一个头不止,她依旧扬着头颅,高傲的像竹g0ng里矜贵的蔚蓝孔鸟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陵说,反正她这辈子不会再嫁,若是以她一己之身能换得边关十余年的太平,便也是大家所希望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大家,不过只有一个人,一个她一直追逐着却从没执着一定要得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安陵说完就离去的背影,像天边火红的日头,热烈而孤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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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回忆里,安陵还是坐上了和亲的轿撵,火红的嫁衣不知刺痛了谁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送亲的前一晚,我沉默地在她身上起起伏伏,一腔怒气与郁闷下意识地发泄在床榻上,意识回归后她靠在我手臂上流泪,不知道是q1NgyU的刺激还是无声地控诉着对我这个决定的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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